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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阿勒泰信息港

导读

一生一死的幕景之下,我目睹了一幕幕恐怖的场景。我无法忘怀在夜郎故国那段在大山里的日子,以及那段奇异的经历……  ——题记    一  那是1

一生一死的幕景之下,我目睹了一幕幕恐怖的场景。我无法忘怀在夜郎故国那段在大山里的日子,以及那段奇异的经历……  ——题记    一  那是1973年的夏天,我和几个青年前往一个叫土地关的小山村插队。一位长得高大健壮的中年男子热情地接待了我们,通过介绍得知,他姓赵,是这个生产队的队长。  赵队长是一个很自信又能说会道的人,喜欢讲故事,讲得多的是遇鬼斗鬼故事,常常把一帮大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年夏天,公社要修“大寨田”,各个生产队都给摊派了名额。我们生产队是赵队长带队,队员包括我在内。  仲夏的大山里天气有些炎热,民工们都住在用木板搭起的棚子里。大家白天运土送石子,晚上收工吃完饭就坐在一起聊天,尽说些生产队里的新鲜事。赵队长的鬼故事讲得活灵活现的,人人脸上都露出了既好奇又惊骇的表情。  刚来时,我有些吃不消,干一会儿汗水就会从额头、眉毛往下流,顺着下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手上刚打起的水泡又很快就被磨破了,露出的肉磨在锹把上,再泡上咸涩的汗水,钻心的痛。  尽管白天干活挺累,但晚上却睡不着,就经常听赵队长讲鬼故事到半夜。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那天,赵队长说要改善一下伙食,便带着我们几个人去山谷围猎。  我和露莎、狗胆一群人跟着赵队长有气无力地朝山谷里走去,山谷里荆棘丛生、恐怖阴森。  突然,一头野猪掠过了我们的视线,黑黢黢的一大团肉球,但我们的追赶还是晚了一步,野猪已钻进了洞中。石罅仅能容得一个人勉强通过,里面黑咕隆冬的。听里面的声音,似乎还有10几头小野猪呢。“狡兔三窟”嘛,万一它秘密地转移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赵队长决定:必需速战速决!  这种洞一看就是防御型的,野猪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俗话说:“头猪二熊三老虎”,老虎不敢和它正面交锋,只能采取疲敌策略,待其气喘吁吁时再一口咬向它的脖子。再说野猪皮粗肉厚,子弹都不能轻易穿透的。更重要的是,它的那对獠牙也不是摆设的,一旦被它咬中了,那是致命的!  赵队长说必需将其引诱出来,才能依靠我们的整体力量将其制服。当然母野猪岂能会坐以待毙呢,它不停地在洞里朝我们怒吼着,那叫声阴森森的,令人胆战心惊。  就在大家迟疑的时候,我身边的狗胆一个箭步钻向了洞中。狗胆低着头努力竖起耳朵向前搜寻着,并随时准备好和野猪搏斗的准备。  母野猪不敢将战场设得离它的孩子们太近了,但又不敢靠近洞口,为了孩子,它的这条命也不能随便丢掉的。  过了许久都没听到狗胆攻击的声音,终于野猪不得不主动出击了。  黑乎乎的洞里,狗胆仅能看到它的獠牙和眼睛而已,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搏斗,不祥的预感早已经弥漫上了他的心头。  经过几次的短兵相接,也都熟悉了各自的套路,不过事端的扩大化却在狗胆。他趁野猪不留神,一剑刺进了野猪的肩胛骨中。  这下可是彻底把野猪给惹毛了,尽管狗胆左躲右闪避过了野猪獠牙的几次上挑,但他很不幸地被刺中了肚子,肠子等都哗哗地流了出来,但他仍不依不饶地同野猪巧妙周旋一番,它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必须战斗到一刻!  洞口渗出了殷殷的血迹,方才还一浪高一浪的嗬叽声,也渐次安静了许多,我们都睁大了眼睛密切地关注着洞口一丝一毫的变化,赵队长直接把守在了洞口,根据他所听到的声音来判断着里面的决斗情景,他的脸色显得犹为凝重。  野猪失去了理智,狗胆怎么也不能甩掉它,却不知不觉间已朝洞口挪了一步,外面的光已隐约可见了,那是要夺他命的光啊,还有那如钢刀一样的眼睛……  狗胆和野猪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分半点心,各自的臀部都努力地往下压着,后腿所蹬出的土有一指来深,只有血在不断地往下流着,显然狗胆很可能终坚持不住的。  偏偏这个时候,小野猪们此起彼伏地嗷嗷叫着,也许是饿了要吃奶吧。这下野猪彻底分了心,狗胆不失时机地将它死命往外拖,但野猪依然做着的殊死抵抗。其实野猪即使用比狗胆更大的力气,也只是能减缓一下这种趋势,还不能立即就转了向。  山谷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赵队长紧绷着的脸也一点点地舒开了,我们更是嗬叽嗬叽地叫着。  狗胆退出来时已是血淋淋的,母野猪刚露出脊背,赵队长旋即一爪扣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往外猛拖,又一剑插进了它的肛门,胡乱一搅,母野猪顿时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随即倒在了一双双利剑下……    二  回到村子队长请了村医给狗胆做了包扎,用的秘药给他止了血,那苍白的脸色顿时就恢复了正常。分猎物时,按照当地的习俗,见者有份,包括猎犬“赛虎”也分得了一份,我们共分得六份。这样,我们差不多就分得了半条野猪肉。我很过意不去,决定放弃我的那一份,他们都笑着说:“这是祖先留下来的规矩,叫做‘平得吃,做得平’,任何人都不得违反的!”  也许是晚上吃得太多了,半夜里肚子咕噜一响,我就想大便。起床后看见狗胆还没有睡,狗胆说他也正好腹胀难耐,我们便一起来到了离村子尽量远的一蓬茅草丛中,蹲在密匝匝的茅草下面方便。  今晚的月色特别好,景物经过月光的辉洒,成了一片蓝莹莹的世界。  就在这时,不知是怎么回事,原本热闹非凡的秋虫突然噤声,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流萤也不知何时逃遁得无踪,只剩下苍苍冷月空照,山野的寨子里更是显得无比的荒凉与神秘。正惊诧间,我和狗胆同时感到,在身后的荒山有一些沙沙的声响。我们惊魂未定,接着就听见一个让人惊觫的尖尖的女子嚎啕声:“鸣喂,月儿圆……咯……那广呀……快耶……回来哦……”像是弃妇叹息,语无伦次。  “是,是追月鬼,鬼……来……来了……”狗胆压低嗓子颤声道。他圆睁着一双大眼,惊愕地望着后面山岗,脸上恐惧的表情无以复加。  我顺着狗胆的视线看见几丈开外那光秃秃的山墩上站立着一个木桩似的身形,趁着夜色,正且行且歌朝我们这边走来,如剪影一样历历在目。那人身着一袭素裙,纤瘦的身颤巍巍的……  更让人惊奇的是,在她身边的周围环绕着一群跳跃嬉戏的狗儿,群狗扬起缕缕薄雾般的尘土,使整个景象看起来如腾云驾雾一般,如幻似真。她就像是一个梦游者,但更像一具无生命的千年僵尸,这无疑就是传说中的“追月鬼”了!  我跟着狗胆蹬在密匝匝的草丛里,透过长长的茅草杆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怕惊动了这女鬼。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狗胆吓得张口结舌,两眼发直,样子极是夸张,好像是被人点了穴定住了似的。我从未见过有人被吓成这么个样,更何况是一个以胆大著称的猎手。  快走到离我们不远处的时候,那女鬼突然收住了脚步,停止了嚎叫。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冷月出神,似是有所思,又似在与月亮对话。我清楚地看见那女鬼死人一般苍白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幽幽的青光……  不一会儿,那女鬼竟唱起歌来了,声音柔软圆滑:  明月照山冲,  鸟鸣寂林空。  心上人,夜相逢。  几多痴心的话儿,  想要告诉你。  悄悄告诉你  口儿未开脸先红,  尽在不言中。  ……  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个念头一闪,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便感到豆大的汗珠从头上直冒出来。刹那间,又见一条黑影疾窜来,身形一矮便拱进了狗胆屁股下边。随着狗胆“啊”的一声惨叫,女鬼蓦地收声,五指张开,猛然朝我这边逼视过来……  “鬼……鬼……有鬼来啦!救……命……呀……”狗胆失魂落魄地大嚎起来,连裤子都忘记提起,便裸着下体狂奔去了,而在他原来蹲过的地方,一条大黄狗正豪无顾忌地大口啃着他刚才留下的稀屎……  这条大黄狗正是“赛虎”,大概是“赛虎”刚才发现了主人,就摇头摆尾乐滋滋跑了过来。  “哈哈……嘻哈哈……嘻嘻哈哈……哈哈……”这时,女鬼昂起头发出尖利的怪笑,笑声荡过山崖,一浪高一浪,满山回响,只震得挂在山壁上的残叶簌簌地掉下来。  这个时候,我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继续呆下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  女鬼尖叫着敏捷地扑了过来,一双长长的手臂在空中划了两道优美的弧线的同时朝我狠狠地抓了两下。我身一侧,女鬼十只尖尖的指甲悄悄地从我的衣裤掠过。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快速地抓起一把土疙瘩朝女鬼扔去,转身就往村里的方向疯跑去了。所幸的是,这时女鬼并没有追赶过来,否则我恐怕就在劫难逃了!    三  “以鬼的身份出现,是为迷惑大众,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追月鬼,其实她不过是魔鬼的化身,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追月鬼了。待到一定的时日,这恶鬼吸够了月亮的精华,魔力达到一定的,就会把月亮给吞掉,接着又再把太阳也吞了,到时日月无光,灾难也就降临了!”山人如此对大家说。  “那就快点想办法除掉恶鬼!”  “我们一定要为追月鬼报仇!”  一时人群激愤!  山人很是为难地说:“自从月亮吸取了日月的精华,魔力已非比从前了,如今连本寨的狗也受了蛊惑,以我一人之力恐难以胜任,故请来了三老与大家共同商讨对策!”  果然,在他身后早就坐着三位神色庄重的老人,看样子他们在整个土地关中很有些地位。山人又说:“按照三老的决定,我们必须遵从夜郎王兴的引导,祈求祖先庇护!”  山人说完,从旁边的徒弟手中提过一只大公鸡,割继了公鸡的喉管,搅了四碗鸡血酒与三老一饮而尽,然后率领大家一同来到山民们供奉的夜郎王兴的地方——夜郎王庙,在夜郎王的神像前呢呢喃喃地念了几段苗经,接着再大哭大笑一通,然后从怀里掏出两块竹头劈成的竹片向空中一抛,竹片噼啪两声脆响掉在了石台上。山人朝竹片看了一眼,又掐指算了一算,说:“夜郎王兴告诉我们务必近日捉住恶鬼,将其钉死祭神!”  “那恶鬼现在什么地方?”  “我们一定要叫她恶有恶报!”  “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抓来!”  山人拿出罗盘测量了一下,朝山后背一指,说:“恶鬼就在那边!”  于是,山民们就蜂拥着进山去了。  “轰轰轰——”“呜呜呜——”“哇哇哇——”他们有的放铳炮,有的吹响了牛角,有的吹响了构树比卷筒长号,整个大山顿时沸腾了!  可是直到下半晌,满山跑遍了连个鬼影也没有搜出来。  “看来鬼就是鬼!”大家说着都拖着疲惫的步子陆陆续续先回家吃饭去了。  我跟露莎也加入了搜鬼的行列,望着快落山的太阳,露莎轻声地问我:“你说真的有鬼吗?”  “应该,不会有吧!”  “那昨晚你和我哥看见的又是什么?”露莎又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嗫嚅着。  露莎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说:“让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她看了望我一眼说:“有一天,我上山砍柴回家路个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咱们这儿都就它‘月亮洞’。这个山洞很奇怪,夏天洞口冷飕飕的鼓出阵阵凉风,冬天洞口又热乎乎地吹出一股暖气,里边冬暖夏凉,小时候我们常到里边玩耍。那天天气特别炎热,我放下担子准备进洞去凉快一下,没想到我刚走到洞口,就让一位苗族男青年骂了出来,说我太不懂事。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原来这都怪我自己太粗心,一时没有看清洞口前早已插有一支松树尾。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这位苗族青年只要在洞口插上松树尾,就表示他已是这个山洞的暂时主人了,也叫‘插青’,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进入的。其实主要的就是当时那位苗族青年正在与一位姑娘正在热恋呢。你说,那时我有多尴尬啊!”  我笑了起来:“差点搅坏了人家的好事,怪不得人家不欢迎你这位第三者呢!”  露莎也笑了,她指着山上对我说:“哈哈,其实这个山洞就在这座山的另一边。”  听说有这么个神奇的地方,我的好奇心大发,执意要露莎带我去看看。  露莎被我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说:“好吧,反正你们这些知青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了,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我们刚至洞口,果然就迎面扑来了习习爽快的凉风,直凉透心肺。强劲的凉风撩起了露莎脑门的一绺长发,我们只好眯着眼睛与之相峙,仿佛面对着一架超级的鼓风机。  露莎在路边折下一段满挂绿叶的树枝,郑重地挂在洞口前,我当然明白这种习俗的含义,但从露莎那略带羞涩的眸子里我模糊感觉到此时似乎还蕴藏有另外一层意思。  洞口虽然不是很大,但走进洞里才发现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尽管也能感觉到洞内空气的流动,但已不似洞口前风势的强劲。  洞中的石帘、石蔓就像人间的舞台一样幕布垂挂,有天然的舞台,舞台上有宫女的倩影,四周一尊尊菩萨和罗汉就像是一个个观众和看客,在观众中间还有天狮、天狗和玉兔,石山上还生长着千年的灵芝和玉笋,远处盛开着雪莲花。  一条地下河从洞的半空飘落,在石帘上形成飘飘洒洒的水花瀑布,水流如泉水音乐,瀑布下的水池清水央央,巨大的睡莲花开在荷塘里,地下河水又跌落到数米深的水潭里。  再前行几步,由于光线太暗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仅仅能清晰地听见从石顶上石尖滑落下来的滴水声。那有节奏的“嘀嗒嘀嗒”声,反而使整个洞厅显得异常宁静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的怪叫声,激荡在空空的洞壁间,我和露莎都同时给吓了一大跳,露莎惊得紧紧地抱住我说:“啊,这是什么声音?”  我握住她的手,油然升起了一种男子汉的勇气和使命感,安慰道:“没事,不过是几只野鸡偶尔胡叫一两声罢了!”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露莎的手心越来越湿润的细汗,以及她那微微颤抖起伏的纤细身子……  “嘻嘻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这时又响起了一长串更加恐怖的怪叫声,听得让我觉得好像有一股阴风从四面八方直穿过来。这悚人的怪叫声直震得我的耳膜发疼、背脊发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借着洞口照进来的弱光,我抬头发现就在离我们眼前腾空五六米高的石笋间吊着一个裾袂飘动的白影。细看之下,原来是一个全身素装的女子,这女子的脸色像纸一样惨白,如同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光着一双纤瘦的脚丫,正垂立在洞壁上面的凹处朝我们狂笑……  当时的恐惧感是无可抑止的,我还未来得及对这种处境做出相应的判断,毫不犹豫地拉起了露莎的手大声叫道“快跑!”  我们快速地逃离了月亮洞,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拚命狂奔,直到很远的地方还听得见那女鬼“嘻嘻哈哈”的令人胆战心惊的嘻笑声…… 共 546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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