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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阿勒泰信息港

导读

似幻亦真,下笔如剖——刘一清长篇小说《梦》之序     刚刚品读了一清先生的散文集,又得以鉴赏了他的长篇小说稿《梦》,我自然产生出一种

似幻亦真,下笔如剖——刘一清长篇小说《梦》之序     刚刚品读了一清先生的散文集,又得以鉴赏了他的长篇小说稿《梦》,我自然产生出一种别开生面、又一天地的新鲜感。一个“梦”字尽道出人生世界似真亦幻的多重感觉。多少年来,人们在某种心里状态与生存环境的触发下,往往会发生“人生如梦”的感叹。  事实上,人在“生”与“梦”之间的交错中,有时还真的难以析分究是在清醒的人间还是在虚幻的梦境?有一点人们似乎并未细想:唯其在“生”的状态中才有“梦”的体验;至今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死去的人还会有梦的感觉。因此,我认为:一清先生将自己的长篇小说命名为这样一个字是非常恰当而且耐人寻味的。就小说的内容和主题思想而言,称其为一种虚幻的梦倒是切中了事物的本质。这部小说是作者构筑的一个平台。说是“平台”,其实是坑洼不平,但并不影响“梦”境在这上面一慕慕地演出。而出演者大都是官场人物,虽然品级并不算高。  如以明清时代的品级加以衡量,大约在七、八品至四、五品之间。然而,其跌宕起伏的戏剧性,并不因表面上的品级有限而声色淡然;也并不影响他们在台前台后、出拳使脚少了些招数。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作者笔下的米兴旺、葛敬民、米昭阳、谷青山等人物,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或附庸风雅,覆雨翻云,诸般法术适时变换,需要什么牌就打什么牌,但有时还真可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总之,作者观察之独到,切入分寸之适度,揭示本质之深刻爽利,读者均有如闻其声的实感。这样的艺术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这个“平台”上演出的角色。一清先生在刻画人物上力戒平面化、脸谱化,往往能抓准“七寸”,找其灵魂之要害,往往收到以少许胜多之效。不仅上述列举那些关键人物是这样,即使对书中招摇过市但又不可或缺的季婉君和司马良玉之类的男男女女,用笔也是相当着力的。我注意到:作者从来没有在人物还未出场的后台上,先在人物脑瓜上贴上标签,而人为地将其抹成红脸、黑脸、白脸或三花脸,以明确告诉读者:这是个正面人物,那是个反面人物,以及灰色人物,对话式潜隐的行迹,由读者对其进行“鉴定”,这本是真正的“这一个”或“那一个”,有的还达到了立体化乃至多面化的清晰度。就算你忘记了这个人物名字,却忘不了他非同寻常的野心与“作为”;你可能未准确记住他的表面身份,却仍能记得他言行中“典型环境中的典型细节”。  其实,小说人物的名字本来就是作者设置的,一个符号而已,但他具有本质特征的言行和个性却绝不可能成为符号。可喜的是,一清先生充分注意到了这一点。力度、广度有了,还有深度。在这方面,也是值得一提的。不论作者是否充分自觉地意识到,我觉得在刻画人物时,已经注意到人性的深层挖掘。在书中尤其是触及到某些贪腐人物的灵魂时,非止一次地提到“欲望”这个问题。贪腐人物毫无疑问无不在贪财方面具有贪婪的习性,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他们为满足各种私欲几乎是不可或缺的条件;发展到极处,甚至还可能成为他们扭曲性格的一个组成部分。但又不仅如此,从本质的一些贪腐人物看到,他们绝不满足于钱物的攫取,而且更异乎寻常地看重感官的无尽贪欲和疯狂享受。其中突出的则是色欲。  作者通过他笔下人物的内心活动揭示出,他们认为“权力是的春药”。这说明:他们追逐的金钱和权力严格说来尚不是终目的;而在我们看来却是:离真正的健全人生愈来愈远,离消解人性的双足兽类则愈来愈近。虽然从字面上看,作者所用的词语并不严厉,但从人性层面上说已弥足深刻。这应该说是揭示贪腐方面作品的值得称道的努力。还有必须说到本书的语言。  说实话,在拿到这本书稿之初,我曾产生过一点担心:尽管我曾读过作者的不少散文和随笔文字,但小说作品的语言文字虽然同属于文学作品的通用文字,但毕竟在具体路数上尚有一定的区别。至少它要求应更丰厚、更具象,更生活化些。尤其是长篇小说,无论在谋篇结构与纵横交错的驾驭功力上,还是有其自身要求的。但当我读过《梦》稿后,我便不胜喜悦地发现:一清先生不但比较得心应手地驾驭了小说这一题材,而且较他的散文更能适应不同生活面不同人物性格语言文字表达上的需要。  作者具有良好的叙述语言功力,流畅、生动而且不乏散文的意蕴。这说明他在经意与不经意间已将所熟悉的散文元素浸润于小说之中,而且富于变化,绝不单调。譬如,作者在剖析季婉君和司马良玉的关系时,文字语调显得温婉低廻,与前面的平实、生活化的表述自然转换。这说明本书作者善于依人物情感状态和相互关系性质而相应有所变化,以尽求主观与客观、环境与人物心里完满契合。我还注意到:作者的对话语言是相当出色的。如本书主要人物之一葛敬民在不同场合与不同人物的对话,都颇富心计,且合于身份;善于随机应变,而似真更伪。作者在进行多种“设计”时,也多能不露人工痕迹,应属难得。另一可贵之处,我以为有必要指出:作者刘一清在小说创作中坚持了一种合理的自觉意识与写法,没有盲目跟风。我具体指的是近年来兴起的小说写作方式不论长短,都是一叔到底,连人物对话都淹在又长又烦的直述当中,有极端者甚至连标点也“简化”掉,干脆把一整篇一整部变成一句话(不知真实的生活中有没有这样累个贼死的一句到底的说话)。一清仍然“择其善者而从之”,还是用了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传统式而被证明是行之适宜的做法:有篇次、有段落、有长短句、有标点、有对话,而人物对话是加引号以醒目标明,而不是胡子眉毛一锅粥。作者这样的坚持显然是选择了合理方。因为他非常清醒:不是任何的“创新”都是更好的,更不必要说是弃正从谬了(当然在一定阶段做某些尝试亦未为不可)。可见:本书作者是一位有艺术主见的作家。  总之,“梦”书的完成是作者很有建树的实践,也使有机会先读如我者看出一清先生是一位仍有潜质的作家。今后我相信还会看到他接踵而来的新作。因为他正当年富力强之年,有很旺盛的创作激情。厚度在于阅历,成熟来自于实践,锲而不舍,当无阻焉。     石英乙未年“五一”小长假于京城斗室妙语居。 共 240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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